离山顶的地方也能看到它们。
“我想想办法吧。”他喃喃地说着,从靴子上的铜鞘里拔出两把刀。
就在他把钢刃凑近缠绕的藤蔓的瞬间,它们似乎在退缩。
这个瞬间绵延徘徊。一颗颗汗珠刺痛了易裸露在外的脸庞。
他闭上双眼。
“伊麦,”他用古人的说法默念道。“伊呗。”
羚牛逃脱了,发出一声欢快、高音调的叫声。
地上被斩断的藤蔓像松垂的皮肤一样吊挂。
小动物向山下跳开,欢庆自己的自由,农妇在后面追赶。
她用两只手将羚牛一把抓住,紧紧抱在怀里。
“谢谢你!”
她大喊道,没有意识到易已经继续上路了。
她对着他的背影高喊,“哎!我忘了问。你练的是什么剑啊?仗已经打完了,你知道……”
他并没有回头。
我的仗没打完。
又过了一小时,他到达了那片贫瘠之地。一座村庄的残骸散落在他身边,同样的藤蔓也入侵了这里。
这里是无极。这里曾是家。
易向坟地前进,走过倾覆的立柱和石雕、民宅、学校、神龛的残骸——所有残破的碎片全都混在一起。
他父母的工坊已经散落在碎石之间找不见。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他凭吊,时间也不够。
他参拜的墓园以完美的对称结构排列,坟堆之间留有空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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