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的刘病已大声道:“大人,昨日白天,柳大小姐溺水将亡,所以言哥才那般救助的,并非是轻薄。”
说罢,对那丫鬟怒目而视道:“你莫不是眼瞎?这些话为何不说?”
丫鬟低着头,浑身颤抖,没有说话。
王闫冷声呵斥道:“没让你说话,你就给老夫闭嘴!有老夫在,你还敢恐吓证人?”
刘病已满脸愤怒,还有说话时,卫言道:“病已,不用说了,这事难道你还看不明白?”
这是被人故意栽赃嫁祸了。
怎么会那么巧?
昨日他们刚来的柳府,今日柳府两对母女和一个丫鬟便毙命,更巧的是,既然都杀了五人,还有时间把这双母女吊在房梁上,为何却独独放过了这个丫鬟呢?
显然,他们需要留一个人证,专门指正某人的人证。
但令卫言想不懂的是,这丫鬟指正的竟然是自己,而不是刘病已。
于是,他第一个想到的人,便是那位当初被他吓的屁滚尿流的郭穰。
那太监为了报复他,所以才杀人嫁祸于他。
除此之外,他实在想不通自己到底还得罪了什么人。
至于开酒楼得罪的人,不至于如此狠毒。
柳府两对母女,皆因为他而毙命,这件事,无论如何,他都要查个水落石出,否则一辈子良心不安。
“仵作到!”
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,背着竹篓,在两名小吏的护送下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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