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粗鲁地搬了出来,摔在了院中。
郭穰走进院中,目光阴冷地看着院中的少年,嘴角露出了一抹狞笑。
只要这少年还活着,他们就会一直担心受怕。
毕竟还是皇家血脉,是陛下的亲孙子,某一天若是陛下醒悟过来,恢复他的身份,那他们这些曾经合伙构陷太子的人,肯定都将被诛灭,一个也别想跑。
所以,他们早就在谋划,斩草除根。
“找到了!找到了!”
这时,一名士兵突然从房间里冲了出来,手持一只带血木偶,那木偶上用血刻着字,竟是武帝的名讳。
郭穰慌忙接在手里,定眼一看,顿时勃然大怒道:“大胆逆贼!竟然以巫蛊之术诅咒陛下!给我拿下!”
刘舞忧两姐妹脸色煞白。
丙吉立刻护在刘病已身前,愤怒的浑身哆嗦,喝道:“谁敢?”
士兵畏惧他的身份,皆看向了郭穰。
郭穰满脸狞笑道:“丙吉,当初你在牢狱中违抗圣旨,奴家没有奈何你,那是奴家没有证据。现在,证据确凿,你若是还敢阻拦,奴家绝不会再客气!”
丙吉怒目圆睁道:“无耻小人!那木偶定是你们提前放好,我自当禀明陛下,亲自审查!”
郭穰眼中厉色一闪,举起了手中的带血木偶,冷笑道:“大人说话最好要有证据,这木偶明明是从刘病已屋中搜出,怎会是我等提前放好?我等难道还能随便进出这屋?而且,我等都是陛下的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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