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。
「她就是小荷花!」白玉堂收紧双臂,抱得韦星荷骨骼肌肉都生疼了。
「何以见得?」展昭穷追猛打,就是要白玉堂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其实展昭哪里看不出来眼前女子就是荷花妖?他眼力好得很,只是原以为已击杀的情敌莫名其妙又复活,让展昭一口恶气堵在x中,想要弄得大家都不好过罢了。
「她跟小荷花一样轻,她腰窝处也有颗小红痣,她......」白玉堂语塞。他这才发现,他嘴上说自己喜欢韦星荷,但对於她的一切,他知道的少得可怜。
而他俩的回忆也是,他只记得她被什麽姿势c就会哭出来,却不知道她喜欢什麽颜色,有关他俩的回忆全都是和床笫之事有关的,这让白玉堂顿时又歉疚得一塌糊涂。
明明不是把韦星荷当成玩物的,可最终记得的,却还是那些她让自己快乐的瞬间。这次不可以这样了。
展昭浑然不觉自己又为情敌助攻了一次, 他解下佩剑放在桌上,起身施施然行至床畔,长指挑起了韦星荷的下颔。
展昭穿的不是殷红的官服,而是一身月白色的袍子,愈发显得他霞姿月韵,气质清雅。
展昭修长丶带着薄茧的长指将韦星荷鬓间的碎发拢至耳後,温声道:「小妖要怎麽证明自己呢?」
长指一路向下抚触,在韦星荷欢快跳动着的,娇嫩而脆弱的动脉处停了下来。
让无暇看尽这妖物的丑态之後,他会不会就厌弃了她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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