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群臣目光跟着看向应湘,脸色都难看,有人失声:“围三而缺一……这岂不是说对应州围困失败?”
“不一定,要看两家的勾结到什么程度,俞帆不是在草原上?试探下就知道……”有人建议说。
正议论间,突有术师奔进来,呈上一分讯文:“主公,南方的紧急消息。”
曾贤王被皇帝扶持着跟故太子打擂台,掌控过部分朝廷政事,这磨砺的可不止是格局和眼光,在朝廷里的触网就比几个弟弟大得多,楚国事变始末、朝廷战略南移的决定,全都一五一十写在这份讯文上,非常清晰明了。
信郡王捏着看了很久,似要从中看出一朵花来,但最后还是叹息一声:“让俞帆撤回来。”
“啊……俞郡守在草原上攻势如火,眼看就能收获木尔部西草场的利益,这时……”有谋士迟疑说着,眼睛瞄向那封讯文。
“看看也好……”信郡王将讯文递给手下,摇首:“南面十万大山的赤火烧起来了,楚王在灵清江中下游大撒盟约,甚至明文发讯请求与魏王和汉侯联盟,携手共抗外域,这是政治上造势……火德最擅长这种。”
“军事上南方军团已被逼退,大部撤离楚境,这很糟糕,南方已有不少墙头草动摇了,南面是火德传统势力区。”
“朝廷要去救火,原本答应的支援都改调南方,看样子已顾不上咱这面了,跟这大火相比,俞帆这点攻势连火星都不算,反而会因形势趋向不利而变成一支突出的孤军,遭到魏国反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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