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北堤就比平地高出3丈,堤身两侧皆水,历来都是险工。”
“决口后,其大流直趋郡城,经长鹿镇、直贯官路,淹灭七千众……”
一个官员正禀报水情之际,讯盘光亮在队伍后面亮起,就有术师越过官员,出示敌人的最新动静。
“王上,湘侯主力已抵湘阴郡。”
“缩回老家洞天里去了?”清郡王问起细节。
听得主公细致问话,下面多少产生些想法,目光都望向术师。
“没有入洞天,据闻湘侯亲自带兵上堤加固,和当地民壮一起修补缺口,放言必滴水不漏……”
“呵……果真是滴水不漏。”清郡王笑容收敛,一语双关地说。
既没抓到漏洞,众人就不太感兴趣,心道两面都是力量相当,本州僵持恐怕得延续一阵子。
这个官员,就继续刚才的水情禀报,最后想起什么说:“……还有一事,昨天臣在本郡调查市场,发现最近米价异常抬高,十日前就突破了红线,每日攀升极快,照这速度再有两天就会接近历史最高点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在场都没有蠢人,都知道这红线是湘州作为粮产地的一个特殊考核标准,取的是历史灾情时期最高粮价的年平均值。
这是人间少有的,甚至和平年代唯一与水府体系连通共享的数据。
更清楚地说,整个九州地上,人间的官府,以及黑脉水府,白赤黄三脉共用的地下火府、青脉东海信风体系都是黑盒子一样基本独立,但在关键交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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