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密谋,按照事先的名单,或驱散或诛杀,却给铁路联合行会做了会免费打手,估计是最后一批顽固力量……其实若不勾结外敌,也不会罪至诛杀。”
陆逊沉吟着说:“试探插手应州的远不止信郡王,还有传闻要下放湘州的清郡王,最近草原最新阳化回归的魏王,不约而同,都是试图干扰应州铁路的铺展……”
孙权听得微微颔首,以这些顶尖王侯的见识,纵还意识不到铁路对工业的带动用途,也能意识到运输的军事效果,试图阻止是必然。
“可惜,主公执掌应州已半年,诸事既定,不会给他们扰乱机会了。”
“这是主公英明,速定应州的结果……对了,主公呢?”
望气士现在不少,都能看见这半年来,由于法度控制全州,渐渐主公气运绵长近于红黄气运,在虚空中红色,不断一丝丝转成淡黄。
而核心处,就是主公个人气数,却是一大团无暇的淡青色,这位格已经圆满,朝廷再也拖延不得了。
当然对这些汉土之人来说,这青色也不算什么,主公蔚然紫气,才是最后的位格所在。
过了片刻,就听纪才竹过来说:“主公早上突有事,回去了南廉山,留言让诸位将军跟去。”
“咦……自就位启阳以来,好几月没回了吧?”众将暗自诧异,也不多问,策马出城追着过去。
南廉山
天空中烟气茫茫飘荡,地面上车马往来,南淤河重型舶船码头,船队来往不绝,这依旧是一片密集的工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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