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感觉这话很不对,不由狠狠盯了秦烈一眼。
秦烈没有理会他,暗中观察亲信们的神色,见都是镇定,才点了点首:“总督无能,才导致现在局面,既想赚身后之名,又想着妥协,这就败坏州府和朝廷的威仪……”
监军真人脸色大变,眸里带着寒意:“秦将军,请慎言!”
卫少阳踏前一步,挡在这监军真人面前,他自己是灵池真人,谋士本能比这监军真人更早一步发现主帅异常,此时脸色稍有些潮红……原来如此!原来主公打的是这个主意!
秦烈根本不看那惊怒的监军真人一眼,只盯着众将,提高声音:“这些还罢了,如果是这样,我秦某人就忍了。”
“可是这老匹夫,还要过河拆桥,拿我们祭刀!”
说到这里,秦烈涨红了眼,喝着:“拿信来!”
“是!”有人大声应着,就进来,将一封信文递了上去。
“你们看,这就是我苦心收买的内奸拿到的老匹夫的亲笔信涵!”秦烈冷冰冰说:“事后,既向当年清算我们的朝廷重臣示好,又向叶青示好——拿我们的头颅!”
“轰”一道闪电,众将都是变色,一一看过,更是涨红了眼:“杀了这老匹夫,我们杀了这老匹夫。”
“杀了这老匹夫不至于。”秦烈眸子鬼火一样生光:“你我知道大家的心思,自放逐之后,丧家之犬的日子实是受够了。”
“老匹夫一倒,就算不过河拆桥,我们这支客军在州里就毫无根基,难道投叶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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