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谨记陛下的旨意,没有继续冒险追击,目前在继续清扫草原,吞并部落的妇孺,就近迁移到靠南面草原上。”
叶青听了这话,只是轻慢一笑。
有着帝女通风报信,他得到的消息比这还多,对这圣人内杠,通天表示支持,太上不出声,原始和着稀泥。
“传朕旨意,那些不服从大局,叫嚣仁义的儒家古文学派,都过去教化……教牧民以圣贤之仁,他们不是这个宗旨么?”
“现在朕给他们机会。”叶青此举,并不是压儒,更不是传道、墨、法等各家,只是汉家自有制度,本以霸王道杂之,奈何纯用德教,用周政乎?
当然叶青对制度已登堂入室,根本不是这些古家能局限,所以更加从容,也更加不在乎。
自有道,何需求得别道。
这道不是口上嘴炮,而是真正对政治和制度的深入理解,所以自在。
说完这些,突一声呐喊:“匈奴降了,匈奴降了。”
众人望了过去,只见一根大纛轰的倒了下去,南匈奴最后一股龙气,也随之崩溃,见此,各人各有心思。
片刻,一群匈奴贵人在甲兵监督下,云集而来,这些贵人充满着不安气氛,紧张的满头汗水。
“左贤王要算个人才了。”叶青望着缓缓到来的人群,说着:“听闻他当日反对匈奴降鲜卑,这是一。”
“见着五胡大败,又果断想出河套,求得生路,这是二。”
“见着拦截,又果断决死冲锋,这是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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