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话。
怀王看着矮塌下那一小滩干涸的血迹心里也不说不出是什么感觉,只是叹了口气,转身走出了帐外。
汪淮还跪在地上,听见怀王走后,才动了动身子,可他一抬头,就看到了祁湛冷冽的眉眼。
像是冬日凝结的冰凌,直戳在他心尖儿上,让他从头到脚都漫上了一股寒意。
他忙道:“世子……世子好好养伤,属下就……就不打扰世子了。”
说完,他就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。
军医又交代了几句后,也与士兵一起退到了帐外,军帐内只剩下了傅翌与祁湛两人。
傅翌转身倒了杯茶递给祁湛,祁湛没有接,而是垂眸看着杯中漂浮几叶小舟,忽然轻声问:“世子妃这几日没寄书信过来?”
傅翌端着茶杯的手一顿。
这几日?
世子妃不是每隔十天才会寄一封书信过来的么?
怎么就变成这几日了?
傅翌忍不住挠了挠头,低声道:“还没收到,可能在路上耽搁了,要不……世子先寄一封回去?”
祁湛微微敛眸,暗暗算了下日子,这才发觉上一次收到楚妧的书信是六天前。
还有四天呢。
那可太久了。
也不知为什么,他就是特别想让楚妧知道自己受伤的消息。
被羽箭划破肩膀的一瞬,他脑海中想起的,竟然是楚妧给他吹伤口的画面和那双笨拙而柔软的小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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