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中培敏锐地捕捉到了祁湛细微的变化,浓眉微皱,似是无意的问:“为父未曾留意过,不过听说是位姓丁的,湛儿可认识他?”
祁湛微垂着眼,尽量让自己的情绪放松,可脑海里却不断浮现着丁正文把玉簪戴到楚妧头上的画面。
通体碧绿的翡翠簪子,缀在她发间熠熠生辉,那雕工自是不俗,他到现在还记得,那簪子的末端雕了对儿并蒂莲。
莲开并蒂,同心同根。
祁湛的舌尖都漫上了淡淡地血腥气。
他们之前究竟发生过什么?
丁正文这次,是主动请缨过来的么?
他指名道姓的想要见楚妧一面?
祁湛的手指越绷越紧,索性也不再隐瞒,猛地垂下眼,低声道:“孩儿去大靖时与他打过交道,只不过当时与他闹了些矛盾。”
祁中培神色略有些惊讶,可只是一瞬,他的目光又变得忧愁起来。
祁湛与礼部侍郎有矛盾,那他若是不愿意进宫怎么办?
他费尽心力才将祁湛受伤的事压了下来,可祁湛若是不出席,只让楚妧一人去,使臣难保不会怀疑,他们若是问起来,自己又该如何解释?
自从新帝登基以后他就事事不顺,新帝如今巴不得使臣知道自己与祁湛不合,楚妧在大邺过得不好呢,到时候新帝借着大靖的东风,想再次打压他,也是轻而易举的。
但若反过来,让使臣知道楚妧在怀王府过得很好,那就又是另外一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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