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开口,那嗓音中带了些许无奈。
“我知道你不会说出去。”
楚妧胆小,却不愚笨,这点他还是知道的。
祁湛的视线落到楚妧脚踝处的鼓包上,轻声问:“脚可还疼?”
屋内冰冷的气氛随着他缓和的语气而消散,半掩着的窗子进了几丝暖风,楚妧额前的发丝轻轻晃动,那张被吓得白生生的小脸也终于恢复了血色。
楚妧小声道:“好多了。”
她如释重负的样子让祁湛轻笑出声,他张了张口,似乎还想说些什么,可头却一阵泛疼,像是这几日没休息好的缘故。
祁湛抬手压了下额角,淡淡道:“罢了,你回去吧。”
“噢……”
楚妧轻轻应了一声,一抬头却看到了那半截长长的疤痕。
之前给他包扎的纱布早已不见,狰狞的伤口就那么敞在空气中,上面看不见丁点血渍,只剩了干裂而翻卷的皮肉,在那一片细致的肌肤上显得尤为可怖。
“你的伤?!”
她带着些许颤意的声音听的祁湛心脏微微一缩,忽地抬手将那伤痕掩住了。
祁湛抬眼看着她,眸底又恢复那冷漠阴沉的颜色,就像被人触到了伤痕般的自我保护着。
“还不走?”他问。
楚妧被他看得往后缩了缩,手却做出了与身子全然相反的动作。
她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,整个掌心都覆在了他的手背上,她掌心的温度很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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