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墙,半跳半走的往祁湛身边挪,头上的珠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,在屋内昏暗的光线下一闪一闪的,柔弱极了。
祁湛随意搭在腿上的手微微收紧,忽地指了下身旁空着的椅子:“坐。”
和前几次的情形一模一样。
可他的气息却比前几次更冷,楚妧还没到他身旁,就能感受到那冷幽幽的寒。
楚妧明白,自己听到了不该听的。
即使祁湛前几次轻易放过她了,但那都是不痛不痒的小事,不代表这次会那么容易。
楚妧忐忑不安的坐到了椅子上。
祁湛端起桌上的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茶,嗓音冷淡的问:“都听到了什么?”
祁湛显然不相信楚妧刚才找兔子的说辞的。
但是楚妧确实是出来找兔子的,顺便……向傅翌问问祁湛胳膊上的伤。
可现在说这些显然不合适。
楚妧只能小声道:“就、就听到了最后两句……”
“哪两句?”祁湛问。
“我、我我……忘了……”
楚妧的声音又轻又细,祁湛捏着杯子的指尖微微泛白,原本平静无波的茶面泛起了微澜,他忽地将杯子放在桌上,几滴水珠溅到了他手上,阳光一照,晶莹透亮。
“好好说。”
祁湛的嗓音微冷,像是沥沥而起的秋雨,风一吹就凝结成了片片尖锐的冰凌。
楚妧小声道:“就……听到了那句‘世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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