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筠清再次被士兵按进了水里。
这一次她能清晰的听到自己吞咽凉水的声音,似乎也感觉不到痛了,只有深深的恐惧包裹着她的心脏,拽着她不断下坠,意识渐渐弥散,空白的大脑却异常清明起来。
祁湛问的根本不是簪子,他根本不在乎她的簪子是如何丢的。
祁湛想知道的,是关于质子的事。
赵筠清终于想明白了,可是……她还有机会说吗?
似乎有人从帐外进来,祁湛微微抬手,赵筠清再次被人从水桶里拉了上来,她的瞳孔毫无焦距的张着,像是已经忘了呼吸,士兵对着她背猛击一下,她吐出一口水来,半伏在地上,张着口想说话,却换来一阵急促的咳嗽。
祁湛这次没有急着问她什么,似是懒得看她一眼,目光落在从帐外进来的伙夫身上,伙夫看到赵筠清的惨状猛地哆嗦了一下,也不敢多看,忙拿着手中的鸽肉走到祁湛面前,道:“世子,鸽子毛都清理干净了,这鸽子虽然小了些,肉倒还算细嫩,可要烤了?”
“不烤。”祁湛淡淡道:“想办法炖了,炖好后给长公主送去。”
“是。”
伙夫出了帐子。
祁湛这才把目光转到了赵筠清身上,嗓音冰冷彻骨:“想清楚要说什么了?”
“想清楚了,想清楚了!”
赵筠清此刻就像那只被溺死的鸽子似的,浑身都置于冰窟中,冷的发颤,偏偏喉咙里像有团火似的,灼的她生疼,可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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