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啦,你们别吵了,马上要比赛了,赶快把另外两首都配合一下吧。”
两女也算知道轻重,这才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李菀菀问道:“下面,就试试《钟》吧。”
苏陆点了点头。
《钟》是三首曲子中最难的,也是支撑起李菀菀这次比赛上限的曲子。
作为帕格尼尼二十四首随想曲中的一首,专门献给演奏家的它,就已经将难度限制到了演奏家的级别。
毕竟就连李菀菀这个学了快二十年的人,也需要花费两年时间才完全拿下来,可见其难度之高。它和钢琴曲中的《钟》,难度都是位于各自音乐界中最高的阶梯之上。
事实上,哪怕直到此时,李菀菀也仍然担心苏陆能否和她搭配上,毕竟这首曲子不仅对于小提琴手来说难度很高,对于钢琴伴奏来说同样如此。
但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。
万一,这匹死马其实有马符咒呢?
李菀菀没再多想,给苏陆示意自己要开始了,随后重新架起小提琴,她雪白的鹅颈下,一袭黑色的礼裙使她如同黑天鹅般优雅,美丽。
深呼吸一口气,她右手的琴弓开始拉动,从高音开始的轻快,左手手指在琴弦上翻飞,美妙动人。
而三个音后,苏陆的钢琴便迅速地跟上,琴声急促而短暂,迎合着小提琴,却又没有压过小提琴的声音,彰显着主角的地位。
李菀菀听见苏陆能够稳稳地跟上她的节奏
,心中再次充满了喜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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