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哲手中的热水杯被捏碎,玻璃碎片扎进肉里,混着开水烧灼皮肤,溢出鲜红的血浆。
他的嗓音听起来疲惫至极,已经没有精力思考自己哪来的力气捏碎玻璃杯。
没有人能够拒绝这样的罗哲,他梳得一丝不苟的油头散出几缕,憔悴的病容狼狈至极,一米八几的个子配上那枯瘦的身躯有些怪异另类的高挑,以及他衣袖和领口处的血迹。
乔雅也不能,眉头无奈的轻蹙着,随之卷起西装的袖子,离开座位蹲下身子为罗哲处理着伤口。
漂亮女人的发香沁入鼻中,无论是其知性美的温柔面孔,以及匀称姣好的身段,都能助长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的邪念。
罗哲只想快点拿到药,好好睡上一阵。
“可能会有点痛。”
乔雅用镊子把罗哲掌中的玻璃渣一块块的挑出来。
“……”
罗哲一声不吭,这种转瞬即逝的痛楚,不如说是一种按摩,因为它会逐渐微弱,不可告人的隐秘快感,如撕去伤口上的结痂。
处理好伤口,消毒后缠上绷带,血液浸染了纱布。
“我能给你开药,不过是最后一次。”
乔雅记得自己并不是头一回说这种话。
“世界上没有比你更好的人了。”
罗哲声音微弱的说着,不仅是牙齿,突然间有着更多的不适感,他有些恶心反胃,自己的脏器内似乎有什么在蠕动,贴着那些细小的管道表面或在内里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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