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锻炼。”

    “老师”，朱希妍面带愧色，眼中竟隐隐闪烁着泪光，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看到朱希妍的反应，哈尔斯语气稍稍柔和了些，但还是有些冰冷：“无需道歉，你要记住，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，为了你的复仇，而不是为了我，”

    “是，老师。”朱希妍低头，声音细若蚊声，全然没有在刚刚战斗时那一番妩媚之感。

    “现在”哈尔斯回头，盯着不知何时拿回斧子脸上又凶狠又警惕的看着自己的光头。

    看到哈尔斯注意到自己，光头稍稍退后两步，随即抬手抱拳，言语中掩饰不住那一丝虚弱：“阁下，老....我不知道那是您的弟子，多有得罪，能否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？”

    没有搭理光头，哈尔斯声音淡漠：“希妍，我来再给你上一课......”

    朱希妍抬头看向哈尔斯。

    一股磅礴阴冷的气势自哈尔斯身上冲天而起，那骇人听闻的黄紫紫黑黑黑黑红八个魂环出现在身后，散发着腐朽阴冷的气息。

    第八魂环那血色不详的魂环闪烁，一股与之前黑雾截然不同的黑雾出现，如流水一般流遍大厅，一种死寂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哈尔斯的声音响起，听起来微微压抑着一丝激动：

    “这，才是屠杀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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