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门口的人也没有出声而是继续的敲着,声音却忽急忽缓起来。
闫宇突然觉得有些心慌,心跳不自觉的就被敲门声带着一起忽快忽慢的跳着。
闫宇身形踉跄了一下,连忙伸手扶住桌子,缓步谨慎的走向门口。
当闫宇走到门口时,敲门声却突然停了下来。
闫宇深深的吸了口气,没有吐出,用一种强硬严肃的语气道:
“谁,谁在敲门,太晚了,本长老已经睡了,如果有事的等明天在说。”
门外没有人回答,闫宇伏在门上听了一会,确认没有声音后,小心的把门拉开了一条缝隙。
透过缝隙,闫宇左右瞅了瞅,确认没人后长舒了一口气,将门关上。
闫宇将头抵在门上,只觉得身体有些发软。
“你在怕什么?”一道嘶哑低沉的突然从身后响起。
闫宇寒毛耸立,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闫宇僵硬的转过身体,看着正静静的站在桌前看着窗外的长袍人。
“哈,哈尔斯……”
豆大的汗珠一粒接着一粒滚落,闫宇只觉得四肢末端冰凉冰凉的。
咽一口唾沫,闫宇强打着精神道:“哈尔斯,就算你同为长老,也没有权利私自闯入我的房间。”
哈尔斯缓缓转过身,微垂着的头抬起,眼中熊熊的火焰无时无刻不在灼烧着闫宇的心灵。
“同为长老?”哈尔斯古怪的笑出了声,“嗬嗬嗬,你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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