盏燃着灯,连多余的家具也没有。
床是木板床,上面没有被褥。
“哈尔斯每天就是在这上面睡的吗,应该很不舒服吧?”比比东走过去,坐在窗边,双手用力的按一按床板,硌的比比东一阵难受。
小坐了一会,比比东就起身走向那盏房间里唯一的一盏灯。
“哇偶。”比比东一脸好奇的看着眼前的灯,只见那盏“油灯”内除了一根燃着的灯芯,什么燃料都没有,灯芯也是漂浮在半空中的。
正当比比东细细打量着这盏灯时,突然发现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极淡的幽香,说不出到底是一种什么味道,硬说的话与薄荷到时有半分相似。
比比东“贪婪”的呼吸着着美妙的香味,只觉得脑中一片空明。
“有这种好东西哈尔斯竟然不叫我来享受一下,真的太过分了。”一边闻着香味一般思索,突然,比比东突然觉得大脑一阵晕乎乎的,身形也有点站不稳,跌倒在地,鼻孔里也蜿蜒的趟出两缕鲜红的血液。
比比东连忙退后几步,远离了这盏诡异的灯。
比比东有点欲哭无泪,“这都什么啊,怎么哈尔斯的东西都是这么诡异的。”
她又想起之前问哈尔斯要他的灯笼一看,哈尔斯反常的犹豫了好久才将灯笼交给了她,结果只是凑近,比比东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,仿佛有股巨大的吸力要将她吸进去,到时把哈尔斯吓到不轻,事后也是自责不已。
休缓了片刻,比比东赫然发现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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