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末,李适憨憨的在内政厅中打着哈欠,然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,热的。
荀公达与钟元常两人则一边低着头假装自己的处理报表,一边抬着头时不时打量李适。
“我说,你们两个都看了这么久时间了,我脸上长花这么好看吗?”李适道。
荀公达倒是没有被揭穿的窘迫,反而平静的说道:
“只是不理解秦国修建郑国渠导致秦国勒紧裤腰带过了十年。
但您翻新了郑国渠一年,不但增产了田亩3万顷良田,而且还让本地的民众归心富庶。
原本强迁过来的怨气,仿佛也随着郑国渠的修建平复了下来,长平侯真乃非常人!”
“李适,你到底从秦相邦那里弄来了多少的钱?”
钟元常跟着李适工作,熟悉了起来,知道李适不在乎身份,便直接对李适询问道。
“秦老大把钱都拿去建郿坞了,我哪里来得钱!”李适倒是相当不屑。
“但我们现在有多少人了?我感觉长安的人,很多都向着这边逃难了吧!”钟元常道。
“在不算外族的情况下,已经超过了百万人了,而且人口还在增加!”荀公达道。
“这么多?”钟元常听到荀公达的话,有些难以置信,这么多人是怎么养活的?
百万人口已经非常恐怖了。
虽然这里面有很大原因是,秦雄把神洛人口迁徙到长安这边来又没任何妥善安置方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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