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时候吗?”
这时候在袁绍的身后同样狼狈的许子远,脱下靴子倒出污水,倒是一副从容的姿态道。
听到这话,武将们不由对着许攸怒目而视,但袁绍却反应过来道:“子远可愿教我!”
“此战过后西凉气势已成,若一涌而出怕能鲸吞天下,纵然出现什么变故,坐拥虎牢,开拓西凉,却也能够坐看天下风云,至少短时间内怕是奈何不得。”
许子远一边说着局势,一边从容换了另外一只靴子倒出污水来,然后继续道:
“所以你真想要讨伐秦雄,为袁家报仇雪恨,就必须要有你自己的军队,土地,谋臣和武将,以这天下为棋盘,再次与秦雄再交手一场。”
袁绍听到许子远的话感觉明晰,开口道,“我应当从何处着手!”
“拿来!”许子远伸自己的手一脸你知道的神情。
袁绍苦笑自己儿时同伴的态度,却拿出了自己腰间系着的玉佩递给许子远。
许子远却也不嫌弃上面的淤泥,一把接过后,打量了一下,便继续道,“冀州!”
“冀州?”袁绍微微一愣,对于许子远的话,有些没有反应过来。
许子远道,“你还没有看出来吗,这次讨伐之战,冀州出力最多,可谓人才鼎盛。
只不过韩馥暗弱无能,根本就没有发挥出冀州的潜力来。
否则你难道还真回你的渤海去当太守困守一辈子不成?
冀州本就多袁家故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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