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在儒林的名声,甚至就算是世家也要去承情。
毕竟东观之内的藏书,原本都是皇家所有,现在能够有机会给与天下人一观。
这般果断,也许也就只有西凉武夫能看干得出来吧。”
“先是册封海内名士,接着开放东观,袁家彻底被逼迫到墙脚了!”荀公达道。
是的,袁家没想到,一个西凉武夫能够把政治艺术发挥到这一种水平。
先把海内名士侧分了出去,甚至连逃跑的袁绍都给了一个渤海太守,以展现自己的胸怀。
紧接着以修筑郑国渠的名义,开放东观,在寒门中买名,赢得学术界名声。
如果再真的把郑国渠给修筑了起来,让西凉军补上了最后一块短板,袁隗感觉自己这辈子是真的没有任何的机会把秦雄给赶出神洛了。
秦雄,厉害啊!
一想到这里,袁隗是真的真的不甘心,自己玩了一辈子的政治,结果就这么被人玩了!?
于是,袁隗深思熟虑,反复考量自己这段时间的得失,思索着各种的可能性。
终于袁隗下定了决心把袁基与袁术给叫道了袁家的小房间里面。
“秦雄原本只是我们袁家养的一条恶犬,如今却是反客为主,我们若是再没有什么举动,怕是四世三公仙门九家之一的袁家怕就要在我们的手上落寞了!”袁隗道。
“父亲!”“伯父”“您可是有什么想法?”袁基与袁术都很紧张的看着袁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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