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得有人跟着自己唠嗑,道,“然后,这张亭长便带着我们村种田去了。
别说,只要听这张亭长的话,基本上种起粮食来都能多打个几斛。
至于那些泼皮啊,则是被亲民营的抓过去修桥铺路了。
泼皮如果骚扰乡里种田,只要没个正经营生,那告到张亭长那里,亲民兵很快便会把他们抓过去修桥铺路。
上头话怎么说来着,哦,劳动改造!
现在那些泼皮流浪儿已经不敢随便出来晃荡了。
若被人盯上告上去,一抓一个准。
你现在踩着的这条路,就是亲民兵修出来的,村里泼皮多少也出了点力。”
长生听到河东老人的话,摸摸胡子,道,“那这新太守倒是好官啊!”
“那可不!自从新太守来了后,长安的日子好了很多了。”河东老人点头道,
“也就希望这新太守能多待个一两年,让我们多享受享受这太平日子哦。”
很快长生回到自己的家中,从外面看过去,见妻子胡氏在教授儿子识字。
见到这幕,长生心中多少有几分愧疚,
当初的自己犯了事,虽然杀干净了仇家,但也不得不离开河东避祸。
只能把产后没多久的妻子留下来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。
此刻敲敲门,心中倒忐忑得很,明明自己连龙将都能剁了,但却有几分莫名的畏惧感。
胡氏打开门见到长生,目光流露出惊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