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陈南遥发现自己在颠簸的马背上,前方是排成一列马队,马上的骑士穿着军服端着步枪,默默奔袭,没有呼喊,没有叫骂,只是追击,开枪,上膛,继续开枪。
子弹无情收割着前方奔逃的藏人性命,藏人中骑马之人早就跑得不知去向了,剩下两条腿奔命的家伙,恨不得多长两条腿。
散开的人群中,只有十多个藏人没有逃跑,他们簇拥着一座抬轿,几人抽刀护卫,几人架起近两米长的火枪,准备还击。
那个总是看着她,对他傻笑的长辫子男人手持马刀冲在队伍的最前面。他追上逃跑的藏人,不须用力,只要平端马刀,精准地划过后颈,一颗挂满脏辫的头颅便滚落下来。
两米长的大火枪自然会将他这个冲在最前的家伙作为目标,这种长枪是一个人无法操作的,需要一人充当枪架撑在前面,另一人在后微调瞄准。
一杆长枪终于忍不住了,提前开火,子弹不知道飞向了哪座雪山。
第二杆长枪的枪架见到骑兵越来越近,吓得瑟瑟发抖,结果子弹出膛自然打偏了。
最后一杆长枪的枪手比较有经验,他让枪架背对战场面对自己,有肉盾在前,亦可以从容瞄准。
当他终于锁定了对方最为勇猛的骑士,准备开枪的时候,远远恍惚听见一声清脆的枪响,接着身子一歪倒地不起了。
陈南遥立在马上,平端着汉阳造,枪口飘散一缕青烟。
她已经无数次使用这杆老式步枪了,每次都能在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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