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幼子皆盼老夫能够金榜题名,为光宗耀祖啊,老夫愧对九泉之下的亲人啊!
当时老夫也是入了魔障,听说宁王纳贤,便去投了宁王,想要借宁王之势进入官场,哪知上了贼船才发现宁王竟然是要起兵谋反!
老夫自然不能被宁王脱下水,只能寻机会离开……”
卢悦月又喝下一杯茶,问道:“不夜,后来呢,怎么不说了?”
侯不夜如梦初醒,急忙说道:“后来啊……他又想从头再来,不过遇到的合伙人不靠谱,就又失败了……”
卢悦月摇摇头,眼前的场景变得虚幻模糊起来,“这个故事不好玩!不夜,再给我讲一个……我要听你的故事……”
话未说完,卢悦月一头栽倒在茶台上,已然睡去。
侯不夜叹了一口气,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了卢悦月“喝醉了”而叹气,亦或是其他什么事情。
和掠剩鬼一人一杯喝完了残茶,侯不夜见卢悦月还没醒来,便将她安置到自己的房间,而他自己则在西厢房将就了一夜。
一夜无话,又到天明。
侯不夜依然是五点起来练功,等到院门被敲响便去前院为木妍开门。
门外的木妍依然是笑意盈盈地拎着一个保温盒,却没将它塞给侯不夜就走,而是背着手跨入了院门。
“不夜哥哥,你又在锻炼啊,没事,我帮你把饭盒放到厨房……”说罢木妍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了垂花门。
侯不夜有些紧张了,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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