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借。”角都瞥眼道。
“我……借!”飞段咬牙切齿道。
行!
算你狠!
既然你无情在先,那么休怪兄弟无义,我就不还钱,看你能怎么办!
玩过几把牌,剩余人也陆陆续续到来,鬼鲛和鼬送的是正常红包,蝎送了两个会说话的自制木偶,迪达拉则遮遮掩掩,非要等到正夜钟响时分在拿出来。
本来是打牌组的重吾被后来的迪达拉取代,只能坐在旁边和鬼鲛一起看无聊的电视节目,香燐跑到厨房缠上佐助,蝎操控玩偶逗弄两个孩子,慢悠悠喝茶的鼬用目光凝视这一幕。
牌局的最后以水月气急败坏的掀桌告终,没得玩,饭菜还没好,众人只好围坐在沙发逗弄孩子。
“梦想决不是梦,两者之间的差别通常有一段非常值得人们深思和期待的距离,心存梦想,一旦付诸行动就会变得神圣……”
电视上播放着节目,听到这里,飞段突然感慨道:“我的梦想基本实现了啊。”
“梦想?壮大邪神教?”迪达拉搭话道。
“没错,话说,你们的梦想都是啥?”飞段话锋一转。
“我也差不多完成了,远近闻名的艺术家。”迪达拉道。
“我想集齐七把忍刀,现在还差最后一把。”水月看向鬼鲛。
水月很早的时候就找到三把刀,前不久找到鬼灯满月的尸体,取回另外三把,现只剩鲛肌。
“看来几十年之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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