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量不要倒下去，不要让天羽担心。

    温可欣的视线开始模糊起来，但她还是强行睁开双眼，尽量露出一抹微笑，对天羽说：“别怕，我没事，只是有点累。无论如何，我都要保护好你。”

    意识正一点一点地消退，她不再因为难受而吐血，甚至感受不到痛楚，整个人都快麻木了。

    但那从指缝间流出来，滴在地上的血，还是顺着地面，往身后溜了过去，将天羽楚歌的衣服都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红色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指尖来一股湿热的感觉，天羽微微动了动手指，伸到眼前。

    当她看清那刺眼的红色之后，整个人都紧张得颤抖起来。她想要站起身，可身子却不听使唤。无论她怎么用力，双腿都沉重地瘫在地上，根本就抬不起来。只有那挂在眼角的泪水，止不住地滑落下来。

    她不断地哀求，不断地哭喊着，请求着：“我求求你，温可欣，我求求你，不要再管我了！你快跑，趁现在快还有时间，赶快离开这里，不然你会没命的。跑啊！算我求求你了！就算你用自己的生命换来我活下去的机会，我也没有办法一个人，在这个世界上开开心心地活着。我求求你，不要再管我了，跑啊！不然我们两个都得死在这里！可欣姐！”

    耳边传来天羽楚歌的苦苦哀求声，温可欣怒了。

    她使出浑身解数，像疯了似的咆哮出来：“你给我闭嘴！别以为就你会因为失去朋友而无法一个人独活下去，别以为就你会因为朋友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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