滞状态的孟二叔忽然大喊起来,对他来说,乘坐飞车比较有压力,还是早点脚踏实地比较好。
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分,夕阳西下,晚霞洒在白雪皑皑的山林上,显得宁静而安适。
明晃晃的飞车最好还是隐藏起来,于是大头哥叫开车的大星找片林子降落。瓦西里同志则时分骚包地打开了车灯,飞车不断旋转着下降,最终落在一处山坳中。
这一幕对唐积德他们来说再正常不过,可是对于地面上的目击者来说,却有点惊世骇俗。
在几里外的一个老护林员就目睹了一个发亮的东西从天而降,惊得他一路飞奔下山,头顶上的狗皮帽子跑掉了都来不及捡。慌慌张张跑到孟家屯,直接闯进村长家里,然后扶着炕沿喘粗气。
村长家今天杀年猪,一大屋子人刚要开喝,立刻七嘴八舌地询问。老护林员把气儿喘匀乎之后才道出实情:“来啦,来啦,那个悠,悠啥玩意又来啦——”
“老林你这鼻子还真好使,知道俺家今天杀猪,别肉肉的了,赶紧上桌吃肉。”村长是个胡子拉碴的中年人,穿着棉袄敞着怀,拽着老护林员上炕。在东北话里面,说“肉”的时候,都发“又”的音。
“不是,是那个天上飞的——”老林急得够呛。
“这年头天上飞的早就吃光了,还是吃地上走的吧。”村长胳膊一挥,“开饭开饭,酸菜血肠大肥肉片子麻溜上!”
把老护林员给急的啊,一个劲转圈,刚好看到村长的小孙子手里拿着个画报,一把抢过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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