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一百港币。
见此情形,旁边也有两位游客各自交了一百块,然后很是虔诚地在野狗身上抚摸起来,嘴唇还不停翕动,念念有词地祈祷着什么。
唐积德也在旁边砸吧嘴:“野狗在荒岛上的时候,跟普通的石头一样,每天风吹日晒,浪打雨淋的;可是现在却要接受越来越多人的朝拜。同样的一块石头,只是因为地点的转移,境遇就有如此之大的差异,实在是令人叹息啊。”
野鸡一听,在旁边接过话茬:“大头,这是说你自个呢吧?以前是个不如意的厨子,可是到了桃花岛,咸鱼翻身,成了呼风唤雨的大头岛主。只是因为地点的转移,境遇就有如此之大的差异,实在是令人叹息啊。”
原来如此,我说怎么会对野狗有如此感慨呢——唐积德抓抓后脑勺,心中豁然开朗,嘿嘿两声,指着野狗旁边的一位老先生道:“还要加上一条,年纪超过七十岁,就不用交钱了。”
那位老者手里拿着放大镜,手臂哆哆嗦嗦的。野鸡一瞧就不要数落上了:“这么大岁数还财迷,俺觉得应该加倍收钱才行!”
当啷一下,老者的放大镜落到地上,然后身子一歪,扑倒在野狗上面,额头重重地磕在一处棱角上,殷红的血迹,将野狗染红一大片。
唐积德和小虾米见状,连忙上去救治。野鸡也颇有些懊悔:“老头儿你气性还真大,俺刚才说着玩的。为了一百块就撞石头自杀,也太不值得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