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磨他的情绪了。

    要是不能。

    一旦等牛膝腻了，那顾子尘就将不在是顾子尘了，而是一个披着顾子尘皮的牛膝了。

    所以，你要怎么做呢，顾子尘。

    “咕噜！”

    咽了咽口水，顾子尘苦涩的说道：“我也不知道我可以撑多久，要不，你把我丢下去试试？”

    听到顾子尘这么说，牛膝愣了，有些反应不过来的问道：“你确定？”

    “嗯，我确定。”

    顾子尘一脸认真的说道：“当然如果你不想亲自动手的话，我可以自己下去，完全不需要你来麻烦。”

    听到顾子尘这么说，牛膝一脸看沙币的样子看着顾子尘。

    他现在确定这个顾子尘确实是疯了没有错。

    不然任何一个脑子稍微好一点的人，都不可能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。

    那这么说的话，刚刚这小白脸儿情绪激动也是因为已经疯了，开始胡言乱语了？

    “我说你到底把不把我丢下去？不丢我就自己下去了，还有我可没疯。”

    顾子尘一脸不耐烦的说道。

    然而牛膝听到顾子尘这么说，心中顿时稳了起来。

    好，他确实疯了。

    毕竟也只有疯了的人，才会说自己没疯，不然他也没说顾子尘疯了，结果顾子尘就自顾自说没有疯，那这不是疯了，这是什么？

    此时完全不知道牛膝在觉得顾子尘已经疯掉了的顾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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