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七章【你怎么和我比,谁敢比我惨呀】(2/6)
韦坤从朋友的手中接过了一把二胡再次走上台,刚才梁坤用的唢呐被称为“流氓乐器”,现在他也要“流氓”一回了。
二胡只有两根弦,里弦粗外弦细,决定了它的基调是比较深沉的。也有《赛马》这样的欢快曲,但是比较少。
一提二胡,不懂的人也许会问:“拉二胡的好像都是瞎子吧”?“拉二胡的都很穷吧”?“乞讨的人才拉二胡吧”?
总之提起二胡第一反应就是瞎子阿炳、《二泉映月》、瞎子阿炳拉《二泉映月》。真的,这不能怪大家,只能怪阿炳的悲惨艺术形象深入人心。
虽然阿炳真瞎,但其实他是个富二代,而且并不乞讨。很多拉二胡的人都是富二代,现在大厅里就有两个。
而韦坤喜欢二胡,是认为拉这个特别有一代宗师的神秘感。没错,就是“残血打BOSS,满血拉二胡”的那种宗师。
韦坤的曲子一响起,大部分人都是不明觉厉,从没有听过,但非常好听。
他仿佛用二胡拉出了一种带着生命气息的景观。曲子的开头就像冬天下了一夜的雪,第二天早上打开窗户看到银装素裹的世界,早晨温和的阳光照在雪上,呈现出一种清新。
接着是悠长的音乐,好像女主出了门,目之所及雪正在融化,水顺着屋檐的冰凌一滴一滴的落下,雪给这个世界换了容貌,同时也在滋润着它覆盖的一切。
她的所有感情都凝聚在了一个点上,借着这景象,思念某个人。
高潮部分就好像落入了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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