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,通常也没有什么客人会来,逢年过节他们都是出去走亲戚。
梁坤怀着忐忑的心情推开了房门,高中快毕业了兄妹俩还睡一间屋,上下铺,这真是悲剧。梁爽和梁坤的关系越来越差,和这有着直接关系,很多事都不方便。
可他们家就是穷到了这种地步,可说是只靠梁国徽一个人的微薄薪水在维持生活,老妈王秀英只能拿最低工资,所在的棉纺厂半死不活。
民间有句俗话叫“男不属鸡,女不属羊”,梁坤的父母全占了。他俩一直到老都没什么财运,倒霉的次数倒是不少。
老爹在部队表现优秀,却因为受伤被迫转业。老妈年轻时在万德下乡做知青,因为表现很好才回到了泉城,却分了一个烂单位,泉城的棉纺厂在90年代几乎全跨了。二老好不容易混到了退休年龄,退休金也比隔壁四站装备部的人少得多。
幸好这个年代的消费水准不高,医疗也便宜,要是在2015年以后生在这种家庭要命了。
他们都是好人,没做过任何坏事,为什么好人没好报?梁坤一想这些就觉得非常不爽。
留着个假小子偏分头的梁爽正侧身坐在书桌前写东西,翘着修长的二郎腿,很不淑女。她身高有170CM,长相清秀,不用化妆品素面朝天也称得上美女,至少是个小家碧玉型。关键是她的牙很好,这使得她和梁坤拉开了差距。
她扭头看了梁坤一眼,惊讶道:“你竟然理发了?”
“不理发老师不让我进校门了,当然得剪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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