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观潮摇了摇头:“没有,而且他似乎全面的掌握了这里年轻人之间的微妙关系,面面俱到。”
白至儒拿起高脚杯晃了晃:“朋友不用多,真心的几个就好,面面俱到到最后总是会面面都不到。”
李观潮对这个说法表示赞同:“但总要经过这个阶段,经历点事情,哦对了,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点,让我觉得你儿子不错。”
“什么点。”
“刚才我逗他玩,他居然没有怒火攻心想要揍我,说明是有点城府了。”
白至儒抿了一口酒,忽然觉得和李观潮相处极有意思。
有些人就是这样,投缘就是投缘,一相处就觉得对胃口,有些人哪怕天天见,也交不了心。
白至儒觉得他和李观潮是前一种,以后能有个相处没什么压力的朋友,对于他这种算得上是站在临江峰顶上的人有些难得。
于是他道:“我觉得你也不错。”
李观潮咳了一声:“别这么和我说话,我最受不了gay里gay气的。”
白至儒:“……”
两人正说话间,窗外传来了一些声音,这种声音在宴会厅掀起了某些不知名的涟漪,随着声响越大,场内一些人相对就越安静。
安静的人显然是明白螺旋桨声音意味着什么,但多数人并不明白缘由,他们只是来参加单纯的宴会,并不知道今晚谁会来到临江,因为他们还不够资格。
白至儒显然是够格的人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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