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那观潮你会贯口吗?”
李观潮一笑:“贯口没意思,要不我给您来一段《太平歌词》?”
这次李观潮没等徐友良回答,他扯起破锣嗓子直接开始:“说天亲,天可不算亲,天有日月和星辰。”
“说地亲,地也不算亲,地长万物似黄金呐……”
“说爹妈亲,爹妈不算亲……”
还特么真不怯场...说来就来。
过山车式的转调,一惊一乍,难听至极的公鸭嗓,尖锐中每一个音符都游离在曲调之外,就像两片尖锐铁片高速摩擦。
李观潮这一开口,差点把徐友良亲爹亲妈带走...
奔驰车敞开的窗口外,友车都纷纷侧目。
徐友良头疼欲裂,一根青筋在额头暴起,他十分想打断李观潮,只是碍于温文尔雅的人设,只好忍耐,最后他扪心自问。
我犯了什么错?
我不就是想装个逼吗?
局面为什么会发展到如此地步?为什么这么诡异?
然而,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情还在发生...
好不容易一曲终了,李观潮一脸的悠然自得,典型的没羞没臊,不知好赖。
但,他没要掌声,掌声却如遇而至,坐在后排的苏婕不仅热烈鼓掌,还喊了一嗓子:“好~~!”
徐友良人都傻了,这...好在哪儿?
不过苏婕都这么说了,他可以说不好吗?
在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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