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比我爹、爷爷和其它叔伯差远了。”叶卿答道。她说的也非空话,在叶家除金丹老祖叶阳山外,她爹叶天辰和祖父叶振南是筑基后期,叶振东筑基中期,叶天辰也是筑基中期了。可惜,叶天星已陨落。
“小丫头,你吹牛吧?”杨戍不怎么信。
“哼,骗你是小狗。要不是我不听话非要瞧热闹,才不会走散呢。”叶卿扁扁嘴,好像要哭似的。都快成演戏上瘾了。
杨戍眼珠子乱转,他查过小丫头的灵根,差的不得了。可十一岁就练气期七层,不知填了多少丹药进去?一般人是养不起的。再仔细的看了看,小丫头细皮白肉,穿戴皆好,小小年纪就有高阶的飞行法器。而且,储物袋中除了两件破损的下品法器就是一堆空瓷瓶,瓷瓶上还能闻到练气散的气味。
“你叫声哥哥,我把簪子还你。如何?”杨戍从怀中摸出那支梅花玲珑簪,他试过了,不错。可惜他是男子,又得到上面赐的飞行法器,便不稀罕。
“你这般年纪,叫爷爷还差不多。要不,大家退一步,叫大叔吧。”叶卿摸了摸自己下巴,才说。她看见了梅花玲珑簪,伸手一滩。
“有趣的丫头。”杨戍真将梅花玲珑簪放在‘绿珠小美人’手中。
见他放了手,叶卿紧紧握住,手一缩。
不料,杨戍速度更快,他扯住她的手臂,接连在她身上下了几个禁制。这样,他更放心了。小丫头一张口,又咬在他的手背上。
鲜血淋漓。
“你这小丫头,属狗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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