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? 最高处是他的寝宫。
他望向被云雾吞没的山顶? 昨日在凌霄花下遇见的少女骤然浮现眼前。
烦人的神魂契又开始聒噪,先生好似认定她就是自己要找的思女? 从昨日开始便极力干涉他,一刻不得停。
真是逃到大荒也躲不过? 先生想将计就计? 那就看谁笑到最后。
令狐羽推门而出,见门外黑玉花盆中粉白芍药开得热烈,便随手摘了两朵。
来大荒数月,上至南荒帝下至宫内侍从? 个个对司幽国遗民的事避而不谈? 唯一愿意作答的却是那绿瀑红花下的姑娘,看着年纪不大却已被关在高墙后,也是个可怜人。
正值春日,南荒帝寝宫处处杏雨梨云,绕过大小花园? 令狐羽便见到那堵长满凌霄花的高墙。
他纵身翻上去,正与绿瀑红花下的纤瘦人影打个照面。
这里是一块连院落都算不上的小空地? 最多方圆两丈,如茵的绿草上只摆了张矮而窄的榻? 昨日身着褐衣头戴金冠的少女,今日换了身华美的玄黑衣裙? 头顶压着一看就特别重的宝石头饰? 银色细流苏在耳畔水波般摇晃。
她依旧坐在榻上? 也依旧不动声色看着他。
比常人稍浅的发色与眸色令她看起来犹如细瓷人偶,先生竟会认为她是思女,她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,当什么妖臣?且她毫无生气,话都说不利索还自称“宠妃”,多半不受宠又在这深宫里闷的,都关出毛病了。
令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