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他不是也一样,某些时刻小师姐叫个不停。
袖子被轻轻拽了两下,轻柔近乎讨好的力道,他的语气倒好似没事人:“去看看你父亲的石屋还在不在?”
她还未来得及说话,便觉秦元曦一把将她给抱起来,还将华美的裙摆仔细收了收,捏在手中:“林间坑洼甚多,还是师兄抱着小师妹走,免得弄脏衣裳鞋袜。”
他自当了师兄,莫名显得扬眉吐气,有这么喜欢做师兄?
令狐蓁蓁扶住他脑袋,凑过去试探地唤一声:“元曦师兄。”
他耳朵尖倏地红如玛瑙,语气依旧淡定:“回去再这样叫。”
方才那师兄架势呢?令狐蓁蓁捏他发烫的耳朵尖,秦元曦,说一套做一套。
令狐羽的石屋还在老地方,上面的青苔藤蔓又多了无数,曾经的焦土也生出新树,野草足有半人高。秦晞探头朝里望,这次再也没有奇怪的大荒姑娘打扫干净铺上叶片,石屋里满地烂叶,臭不可闻。
“神物造出的石屋好像怎么都弄不坏。”令狐蓁蓁唤来火势,将烂叶焚烧一空,“不如我们也在这里试一下昏以为期?”
父母的旅程从此开始,她和秦元曦的相遇也在此处,两座石屋放一块儿,便像是圆满这份奇妙的缘分。
秦晞想了想:“也行,但神物我来开启。”
神物不知福祸,他来稳妥些。
他将昏以为期捏在掌中,以灵气灌注,只见地上野草泥土扑簌簌翻滚起来,瞬间便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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