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,不管她是抓了鱼还是逮了野鸡,都乐呵呵地替她做一顿美食,糖水蛋只有他做的最好吃。也为了她学会替小姑娘绑头发,给她讲故事,讲浩瀚人世间各种各样不同的道理,还有不同的人。
后来他时常消失几个月,她便学会了算日子,每每算到他快要回来,便站在崖边放出飞刃,一次次回旋在山道上,期盼那段在霞光中归来的温暖。
那曾经是她唯一的温暖。
令狐蓁蓁握紧腰间直刀,含泪退了两步:“你之前对父亲也是这样吧?听话你就慈祥,不听话就把他折磨至死。”
二脉主一声喟叹:“你父亲我很喜欢,可惜他不是真正的思士,但他为了对抗我,能想出寻找思女孤莲托生的点子,对我来说真是意外之喜。他是我最喜欢的弟子,不过你不同,大伯把你当唯一的亲人。”
令狐蓁蓁垂头沉默半晌,轻道:“我原本该有亲人,只是都被你杀了。”
他们若在,一定会做更多好吃的,替她绑更好看的头发,讲更多的故事,还有无穷无尽的温暖。她永远也不会知道,“如果他们活着”会是什么样,永远不会知道。
“我不会再想念你了。”她定定看着二脉主,“也不会再叫你大伯。”
二脉主无奈地与她对望片刻:“蓁蓁还是会怪大伯。”
她没有说话,也没有避让视线,她现在已经能够坦然而无惧地面对他了。
二脉主缓缓移开目光,淡道:“大伯不怪你,我还需要蓁蓁帮一个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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