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这些一定是令狐羽与她描述过的中土景致,他们虽然人没有去,寄梦却做了画,那心魂便像是去过了。
见千山,行万水,他们一直在一起。
令狐蓁蓁终于不再哭,低声道:“母亲曾和父亲去过许多地方,实现了心愿。”
窗外有风欢快地呼啸起来,将木窗拉扯得吱吱作响,花树被吹得如下了一场花瓣大雪,折丹仙人笑得欢畅,目中有泪光闪烁:“好!好俊风!好俊风!”
徐睿的信被风吹去他掌中,他含泪看了片刻,轻道:“他还是这样,事事重诺。”
令狐蓁蓁问道:“折丹仙人,大伯……徐睿也是思士?”
折丹仙人摇了摇头:“他是上古君子国后裔,自始至终都是举止有度,承诺重如千金的君子。”
他将信纸重新装回信封,问得慈和:“可否给老朽说说他们在外面的事?”
那可真是个短暂却跌宕的故事。
令狐蓁蓁说了很久,或许早料到结局惨烈,折丹仙人并未大作悲容,只叹息了片刻:“神魂契这术法老朽未曾听过,想必是那位先生自创的,此人好生了得。”
能做太上一二脉的脉主,自然了得,不管他们哪一个是仙圣,都与灾难无异。
秦晞揉了揉发疼的额角,好多天没睡,脑仁可能累僵了,实猜不出仙圣到底是谁。
眼看天色将晚,折丹仙人热情留客:“不早了,你们不如在鞠陵于天多住几日,客房多得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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