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了?离开大荒,去中土?”
并不会,虽然不知道她恢复记忆后会去何处,但她不笨的话就该知道,去太上脉她会是何等尴尬的存在。
“我本来很想去中土。”她声音很低,“我只是……我……”
不知为何,突然想起之前二师姐有次喝多了,提及她早已能出师,却又不想离开。
“师父脾气古怪,我这一出师,她就再也不会让我进师门大宅啦。”巫燕君其时说得认真,“一个人在外面闯,空落落的,好像心都没个归处。我还是宁可继续当师父的弟子,等我再长长,长出铁石心肠来,再说离开。”
什么叫铁石心肠?那时候她可不太懂。
可现在她突然懂了。
原来她也没长出铁石心肠。
“太上脉好玩吗?”令狐蓁蓁问,第一次说对门派名。
秦晞静静看了她一会儿,盖在她脑门上的手缓缓张开拇指,在她眼角极轻地擦拭了一下——很小颗的泪,没有落下来。
“……为什么?”
他陡然间生出一股极莫名的慌张,将指尖的湿意急急搓去,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一般,无来由地愧疚。
她茫然:“什么?”
他将拇指抵在她睫毛下,这一次是大颗的眼泪。
令狐蓁蓁使劲眨了眨眼睛,摇头:“不知道,可能太冷了?”
炽热的风又一次缠绕上来,热得她要流汗,却不是她想要的。
令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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