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说不是?”墨澜满面恨意,“看看你的下巴,看看你的鼻子,跟令狐羽真是一模一样!看到你这张脸,我就想起令狐羽如何残杀我的夫君!你们姓令狐的,一个杀他,一个毁他妖身,我与你们不共戴天!”
不是她先动手的吗?怎么搞的好像她在欺负她一样?她就晓得大荒的妖不讲道理。
“你还不喝,还心存侥幸?是不是要我砍了那两个太上脉修士的脑袋来给你看,你才肯死心?”墨澜冷冰冰地问。
砍脑袋?!太上面这么不中用的?!葱花成天吹什么名门中的名门,以后可别胡吹了!
令狐蓁蓁极果断:“不必!我喝!”
她仰头灌下杯中带血的酒,只觉浓香缭绕口鼻间,那头晕目眩的感觉又来了。
墨澜见她饮了酒,便微微松口气:“想不到对付你一个普通人,还得三法俱全。”
她身为墨玉花妖,天生香气与妖气掺杂一处,自记事起便苦修幻香摧魂阵这一门最艰难也最高深的妖术。
此阵共有三法,香气为一法,歌声为一法,血酒为一法。向来迷倒寻常修士,只需香气与歌声二法便已足够。而三法俱全的幻香摧魂阵,任凭多厉害的修士也要入彀,陷入幻境由她摆布。
墨澜走去令狐蓁蓁面前,细细打量她。
真像,她长得真像令狐羽。
先前万鼠妖君与三公子找来,告诉她令狐羽有后人的事,她还担心认不出,谁想在天音楼,茫茫人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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