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门这几日,伶馆上下都慌,光靠墨澜伶人如何撑得起场子?”
阿初道:“我不知道,她成天就是发火,何况墨澜伶人怎么撑不住场子了?我看她未必比虞舞伶差。”
那男子奇道:“你真是奇怪,做虞舞伶的小伶人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,你还不满?要我当真计较,墨澜可比虞舞伶差远了,根本镇不住,你莫要犯傻……”
“我不爱听你说墨澜伶人坏话!”阿初发怒了,“凭什么我非得一付长不大的样子给虞舞伶作陪!她舞跳得好,和我有什么关系!是个蝶妖都可以替她做点缀,我偏不想做点缀!跟着墨澜伶人,至少我还能学些别的!她已经答应我了,过两天就去找虞舞伶要人,我跟着虞舞伶才是毫无前途!”
男子终于有些不高兴:“我不过那么一说,激动什么?玉佩你拿回去,这种偷客人东西的事以后少做,也别扯上我。阿初,不知你为何变了许多,以前你不是这样。”
阿初冷笑起来:“你也是一样,见不得我好!就盼着我永远蠢下去,永远那么没用!”
那男子开始往竹林外走,又道:“你爱怎样想就怎样想。时候不早,我该走了。”
他先出了竹林,远处微弱灯火映照下,显得头角峥嵘,应当是个兽妖守卫。
过了许久,那叫阿初的小伶人才慢吞吞从竹林里出来,身形纤细而瘦小,看不出妖相。
令狐蓁蓁忽然动了。
暗沉中,她黑色的裙摆似蘸饱了墨的一撇,划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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