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大!”
令狐蓁蓁伸长了脖子细看半日:“她腰上挂着黑牡丹花饰,应当是黑牡丹花妖。”
秦晞不信:“挂黑牡丹花饰就是黑牡丹妖?花草妖最看重妖身,怎会轻易泄露在外。”
那是在中土,大荒这边的妖个个骄横跋扈任性妄为,才不会有顾忌。
令狐蓁蓁准备给他好好灌输一下大荒常识,太上面修士也不知怎么回事,既然来大荒却事先不做好功课。
却听他又道:“虽说黑牡丹血脉珍稀,却做不到把妖气与香气揉在一块儿。这个伶人不简单,只怕是更加珍贵血脉的花妖。”
见令狐蓁蓁看着自己,秦晞便道:“我猜的。大荒也有这么厉害的花妖,看来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句话甚有道理。”
她两眼一亮:“你也知道这句话,大伯也经常说。”
秦晞不由扬眉:“这是中土俗话,你大伯是中土人?”
她却摇头:“我不知道,大伯就是大伯。”
“你就没问过?”
“我对他外面的身份不在意,他是我大伯就好。”
什么“外面”“里面”?秦晞一时摸不准她的意思,只问:“那对你来说,我外面的身份是什么?”
令狐蓁蓁答得很快:“中土太上面修士。”
“里面的身份是?”
她思索难题似的,蹙眉想了良久,方道:“债主?”
秦晞竭力憋着笑,好,他懂她的意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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