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们。正因此,盛气凌人,鼻孔朝天是他们一贯的作派。他家修士出门在外最常做的就是砸钱包下各种地方,然后画圈,只许名门修士进,以彰显身份高贵。
太上脉修士怎会凑这种热闹,好像是不是名门还得他们承认似的,什么玩意儿。
周璟扶在栏杆上朝下张望一圈,暗暗松了口气——还好,来的紫虚峰修士不是他认识的那个,否则可不知有多尴尬。
没一会儿,顾采那两个方才一直在一楼大厅听歌的师弟却来了,看着都只有十六七岁,犹带稚气,满脸意兴阑珊地抱怨:“都唱了快一个时辰的歌,唱得还不如咱们中土伶馆新晋伶人,大荒妖伶人的声势多半是被吹捧起来的。”
顾采只笑了笑:“既然见识过了,又觉得无聊,不如出城吧?在倾仙城耽搁这些天,多少天财地宝都被没影……”
话音未落,便闻得楼下传来一阵激烈鼓声,振聋发聩,天音楼内所有客人登时哗然,纷纷凑去回廊处探头张望。
很快便有一位身段高挑而妖娆的妖伶人上了台,她身着亮眼而贴身的银色长裙,细腰和着鼓声的节奏,简直要扭出花儿来。人肯定是扭不成这样,她多半是个蛇妖。
眼看乐声趋向高潮,又有两个蝶妖小伶人张开华丽的蝶翼飞旋打转,衣袖间金粉莹莹絮絮而落,分外好看。
旁边有人连声问:“这位莫不是最有名的那位……忘山伶馆的蛇妖虞舞伶?”
虞舞伶每回上台都带两个蝶妖小伶人,飞花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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