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方所提到的承负一说。
柳国如今依旧是这个鬼样子,不知是不是承负作祟所造成的结果,如果是的话那就真的太可怕了。
时间就这样在等待中慢慢流逝,期间他们小组的剩余几人,也都来到了这里。
他们拉着崔纵说笑,却没有找师弋说话的打算,师弋也不是那种喜欢硬靠上去的人…
他随意的冲黄汉初这个组长点了点头,算是打招呼了。
至于剩下的两人,直接当他们不存在就好。
就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,临近点卯的最后时刻,付越这才悠哉悠哉的到了这里。
真是从军时间久了,已经是老油条了,所以不怎么在乎。
况且,迟到祭旗的规矩,估计也只适用于他们这些伏气期修士,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,直接杀掉一个胎息境修士的。
最多也不过是受些惩处罢了,这就是强者的待遇。
正在师弋暗自感叹时,付越也看到了师弋,于是他笑着招了招手,快步朝这里走了过来,同时开口问道:“怎么样,和你那小组的其他人还处得惯么。”
“还行吧,话说这次出征怎么会这么仓促,距离上次从丸山边境撤下来,前后也没几天的时间。啊,如果是什么军情机密的话,那当我没问。”师弋随口将付越的问话敷衍了过去,同时转移话题问道。
付越看了看师弋独自一人站在这里,身边一个队友都没有,即便师弋没说,也能大致猜到他在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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