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九十五岁,还是有不少可学之处的。”
中书令府,独坐书房的赵光义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巨大的怀疑。
他从赵德昭进门,一直到离开,都表现的那么自然,毫无心机。
不管是从语气,还是从表情,动作,根本没有发现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。
一个十五岁的年轻人,有那么老谋深算吗?
陈从信进门,看到低头不语的赵光义,轻声喊道:“中书令。”
赵光义抬起头来,有些迷茫地说道:“不像,一点也不像。”
“什么不像?”
“他不像下毒之人,也不像指使之人,如果他跟这件事有任何关系,都不应该会表现的如此自在。”
陈从信,字思齐,永城。他为人谦虚恭谨,心计精敏,特别擅长记账。
赵光义对他信任无比,除了把钱财交给他打理,府内大小事务都委托给他。
听了赵光义的话,陈从信回忆了一番刚才与赵德昭碰面时候的感受,说道:“臣今年五十四,这大半生见过的英雄人物不知有多少,可是面对二哥儿,刚才却有一种被看透的心悸。
若说他是毫无心机之人,臣是绝对不信的。可若说他心思深沉,以往的表现也太让人疑惑了。
中书令,属下有一言,不知当不当讲……”
“直说无妨。”
“没有怀疑,就是最大的怀疑。”
赵光义浑身一震,身子一下子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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