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积水大多用大水缸,也有一定的帮助,最关键还有,这儿临河,火势肯定是烧不过河去的。
古人防火,也懂隔离带,扒开几座房子,好歹就把火势控制了,不过,这时候一整条街都烧了,大约是救不回来了。
康飞这时候趁机就把二狗子拽到旁边,恨铁不成钢低声就骂他,“你没事躲后面摇旗呐喊就好了,出什么风头?难不成你希望以后说书的先生讲【倭寇穷凶极恶火烧雷峰塔,二哈傻不愣登点燃杭州城】,还火烧藤甲兵,那是人家诸葛武侯干的事情,你以为你是诸葛亮?我看你倒像是个猪哥亮……”
二狗子这时候耷拉个脑袋,臊眉耷眼就道:“哥哥我错了,犊鼻裤都错掉了。”把康飞说得哭笑不得,“快森,看你就犯嫌。”
他转头回过去,这时候硝烟弥漫,空气中一股子奇怪的味道,他便狠狠嗅了嗅,突然就想起什么来,当即弯了腰,两个手支撑这膝盖,半蹲着呸呸呸吐了几口口水,宋桐岗恰好灰头土脸地回转,脸上还带着些喜色,“仰赖朝廷恩德,百姓用命……”他说了半截,就觉得这话有些不对,听着倒像是杭州知府的口吻,不由一笑,“遇仙,火总算是控制了,你吐什么呢?”
康飞这时候直起腰来,“我闻到一股子焦糊的肉香,还使劲儿嗅了嗅,然后就恶心了。”
宋桐岗被他这么一说,先是下意识地也嗅了嗅鼻腔,果然是一股子焦糊的味道,像是谁家小媳妇烧肉的时候奶孩子把肉给忘记在锅上了……可随后,脸色顿时一变,当即干呕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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