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着是个好汉,可如今,哪个好汉只靠拳头说话?”他说着,从怀中突然就掏出一把短火铳来,指着郑家生就道:“知道这是什么么?”
郑家生顿时一呆,他又不傻,佛郎机人的火枪还能不认识?
对面那人走过来,伸手拍了拍他沾血的脸颊,“年轻人,时代变了,这年月,要想发财,先要把仁义礼智信五贼去除,再焚一道表,把天理道德告辞,才能吃这一碗刀头舔血的饭。”
说话间,他把短火铳就转向双鱼,“来,你说与我听听,你男人是谁,能把我们俱都杀了?”
双鱼一挺胸,周围顿时暗暗都吞了一口口水,心中未免惋惜,这么俊的小娘子,杀了真是太可惜了……
“我男人就是之前扬州抗倭阵斩一千的戴小相公。”双鱼脸上全是骄傲。
这话一说,对面顿时俱都一愣。
那人楞了一下,不过,还是摇了摇头,拿着手上短火铳上下掂了掂,“倒是听说过,只是,我却不信,他能扛得住我的火铳……”正说着,后面有人就拽他,“贼你嘛,你少说两句,那厮,听说邪乎得很,刀枪不入。”
“我麻三贵却不信。”被人一劝,那人反倒拧劲儿上来了,一伸手就拿短火铳指着双鱼,“我先把这个小娘子给打死了,倒要看看她口中的男人怎么来把我们统统杀了。”
双鱼不是倭寇,不晓得火枪的厉害,那麻三贵也是个有趣的,抬手一扣狗头扳,砰地一声巨响,就把船沿给崩得木屑纷飞,巨大的声响把双鱼吓了一大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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