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地都是,可普净看着,犹自不解恨,蹲下身子来,双手高举,握着肋差又是一阵乱刀……周围倭寇看了,都觉得心底有些冒凉气。
最后,还是陈东制止了普净,他一把拽住普净的手就喊道:“平等将军……”
这一声喊,把普净给惊醒了,这时候一松手,满是血迹的肋差就掉在了地上。
看他如此,陈东又放缓了语调,柔声就道:“平等将军,何必与这等人一般计较,咱们还有大事要做……”
他这么说,可是,普净哪里就能轻易放下了?钱妈妈说的嘉善县吴大官人,他也是认识的,在武林门这一片的花街柳巷中很是出名,都晓得他是杭州首富家的外甥,那些表子,馋他的银子,都捧着他,叫他吴大官人,其实就是个泼皮无赖,翠翘和绿珠落在这种人手上,那还有好?
之前钱妈妈说普净搭头搭尾睡了翠翘三年,这话有些虚。
普净和翠翘认识,是在嘉靖二十五年年关,翠翘去庙里面烧香,碰着普净,两人也不知道怎么,居然就看对了眼,大约这就是前世的冤孽了。
总之,扳着手指算,也就是一年半,普净为了翠翘,破了戒,还花了上千两银子,爱的不可谓不深了。
想到两人在雷峰塔下缘定三生,普净一时间是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,腾身站了起来,大声喊道:“我要把雷峰塔烧了,把雷峰塔烧了。”
他这么一喊,陈东听了,略一皱眉,顿时就觉得有理。
当下他就说道:“平等将军既然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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