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。
康飞一瞧,卧槽,这不是德云社么!不过再一想,传统艺术么,自然是从古代传下来的,不由一笑。
不一会儿,酒送上来了,又有四样搭酒的菜,煮得烂烂的,香味扑鼻,分别是鸭头,鸭舌,鹅掌,兔头。
康飞是不吃家禽的头部的,不过他上大学那会子,有个衢州的同学,极力推荐他尝尝鸭头,鉴于他打过人家,不好意思推辞,只能浅尝即止,没想到,一吃之下,就忘不掉了。
故此,他一看,未免熟门熟路就拿手捞了一只,拿在手上一顿啃,宋桐岗本还怕他不吃,瞧他大快朵颐,顿时就放心了,笑着说,“你再尝这酒。”他闻言就端起酒杯来,一喝之下,乃是杨梅酒,酿得很淡,喝下去很解渴,最关键是,和菜极配,大约有五六分啤酒小龙虾的意思了,康飞忍不住就一昂脖子喝个底朝天,拿手背一擦,就叹了一口气,“可惜,要是冰的,就更加好了。”
宋桐岗就劝他说,这冰的,乃是用肠胃把酒暖热,大是伤身,不符合养生之道,康飞本想说道说道,再一想,这是习俗,便算了,又拿起一个兔头来啃。
两人慢慢吃喝,看着台上表演,一只做到天色擦黑了,才起身离开,两人都有些微微熏,摇摇晃晃,一步三摆。
回到船上,二狗子瞧见他,忍不住就埋怨,哥哥怎么不带挈我一起,康飞打个酒嗝,就说:“你都有马马滴人了……”正要说他,结果,铁胜男上来,递过来两碗凉茶,一边就说:“马马哪里有哥哥重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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